飞飞鸣枭啄金屋,孔雀饮泉牛抵触。
杜鹃喜免百巢嗔,鹪鹩强息一枝足。
烛天光焰几许长,日眩东极升朝阳。
世人谩作诗老看,肩拍吕葛心羲皇。
玉珂金钥裁通籍,锦水铜梁俄浪迹。
两河磔裂甲欲洗,四壁呻吟饭无吃。
萍漂蓬转客夔门,栖迟瀼西复东屯。
群峰竦壁水萦带,有怪膴膴如周原。
纵横豺虎深稂莠,熊儿执耒骥子耨。
除芒落杵未流匙,问有长巡消息否。
峡云巴月困冥搜,去醉洞庭湘浦秋。
溪山留得金石响,定应骑气时神游。
扪参历井甘飞辙,端为空花听鸟设。
簿书丛里制舟来,风雨声中与春别。
仰窥层阁俯平川,想见杜曲桑麻田。
更起鸣酬傥可待,一弹指顷三千年。
二月晦游东屯拜少陵像。宋代。陈邕。 飞飞鸣枭啄金屋,孔雀饮泉牛抵触。杜鹃喜免百巢嗔,鹪鹩强息一枝足。烛天光焰几许长,日眩东极升朝阳。世人谩作诗老看,肩拍吕葛心羲皇。玉珂金钥裁通籍,锦水铜梁俄浪迹。两河磔裂甲欲洗,四壁呻吟饭无吃。萍漂蓬转客夔门,栖迟瀼西复东屯。群峰竦壁水萦带,有怪膴膴如周原。纵横豺虎深稂莠,熊儿执耒骥子耨。除芒落杵未流匙,问有长巡消息否。峡云巴月困冥搜,去醉洞庭湘浦秋。溪山留得金石响,定应骑气时神游。扪参历井甘飞辙,端为空花听鸟设。簿书丛里制舟来,风雨声中与春别。仰窥层阁俯平川,想见杜曲桑麻田。更起鸣酬傥可待,一弹指顷三千年。
陈邕,安和父,衡山(今属湖南)人。孝宗淳熙八年(一一八一)进士。光宗绍熙五年(一一九四)除秘书省正字。宁宗庆元二年(一一九六)进校书郎,添差通判江州。事见《南宋馆阁录》卷八、九。今录诗三首。 ...
陈邕。 陈邕,安和父,衡山(今属湖南)人。孝宗淳熙八年(一一八一)进士。光宗绍熙五年(一一九四)除秘书省正字。宁宗庆元二年(一一九六)进校书郎,添差通判江州。事见《南宋馆阁录》卷八、九。今录诗三首。
游张公善权二洞四首 其四。宋代。曾几。 善权石状说不尽,怪怪奇奇惊倒人。大屋脩廊岩下路,凄风冷雨洞中春。
陈仲怡刺史留饮寓斋看灯屏同李蘧门作。清代。吴敬梓。 烟绡雾縠称丝绝,中含火齐光皎洁。鲸鱼鳞甲动蚖膏,秀华掩映管弦咽。风流太守解组归,爱客开樽灯月煇。灭烛留髡客不去,不知门外雪霏霏。
闻南中流言有感 其四。明代。王世贞。 裁呼小草便无闻,祇为惭他誓墓文。若道长安车马色,春风吹作五陵云。
题张叔平红崖碑后。清代。司炳煃。 张君好游复好奇,逍遥不受名利羁。东行泰岱西咸池,凌跨三湘吊九嶷。茧足不遗蛮与夷,直到吾黔罗甸之边陲。红崖山石如猊狮,红崖文字如龙夔。缩本、赝木相离支,怀古徒兴三代悲。何君不畏艰与危,何君不惮熊与罴。崖悬万仞身悬丝,阴气肃肃砭人肌。扪萝擗虺右手胝,摹拓岂任庸奴为。风神号怒山神私,忽跃忽叫交奔驰。夺其所宝心怨咨,旁人亦道君是痴。谓以性命博文辞,君方惊定神怡怡。大呼武侯报以诗,诗所难写记补之。柳公、谢公笔淋漓,仿佛如见磨砻断壁挥毫时。此图二丈如披帷,张之老屋气漫弥。毒龙猛兽相撑持,金仙蛮鬼杂怒嬉。日轮月殿云垂围,大圈小圈光陆离。云黄海黑风凄其,长画短画盘蛟螭。阴阳万象供炉锤,观者揖君相叫噫。或疑或喜或眦睢,口量手揣心是非。谓是好古邹君叔绩不及知,可怜甘受世人欺。吁嗟乎,可怜甘爱世人欺,岂独石鼓铭文岣嵝碑。
癸酉春送杨君雨人北上。明代。曾曰唯。 杏雨香春江,柳花上行李。立马一书生,感时涕江涘。握手访中原,茫茫不可视。今上古武丁,鼎铛缺双耳。大川棹腐楫,劲弦控挠矢。翰林养相望,棋枰酒杯底。何不习吏事,而但讨文史。言官无大谏,徒取圣听鄙。是以越职言,或从小臣起。大学古成均,诸生与胄齿。今为鬻爵肆,群蚁奔羊市。高皇重积分,中兴复古始。司成冢宰争,王言若置屣。嗟古举贤良,选择励廉耻。晁贾公孙文,犹云累科举。胡乃名世才,时艺斯焉取。孔孟虽皇皇,亦当事训诂。而况帖括中,安得伊与吕。安石乱天下,种毒今未已。记诵欺主司,田宅遗孙子。大车誇闾巷,竿牍害乡里。养士三百年,功效如是止。齐寇比帝京,寒齿附唇比。困兽思决藩,恐其渡辽水。西贼秦抵燕,较齐稍缓尔。亦畏走北胡,二寇互表里。即我粤海中,大鲸相衔尾。百城一参戎,犄角将何以。墨牧嚼人骨,大吏倒贤否。清惠被弹文,交章荐狼豕。犯怒长官邪,乃云肃网纪。虽不非大夫,亦当计桑梓。子昔感神京,帝栋础则圮。万虏城下薄,无人应拊髀。天子自登陴,朋分挠国是。寄书太息言,天下事如此。以致圣主疑,有臣不敢恃。大镇工户曹,中官坐协理。主既疑益深,臣乃化绕指。间有谔谔然,千人而一士。此行又三岁,抱膝熟摩揣。努力经世务,明明天子使。若乃逢年事,其道在故纸。黄口拾进贤,沾沾亦自喜。得之不必才,况子已才美。何事立春江,喃喃话知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