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深深。柳阴阴。度柳穿花觅信音。君心负妾心。
怨呜琴。恨孤衾。钿誓钗盟何处寻。当初谁料今。
长相思·花深深。宋代。陈东甫。 花深深。柳阴阴。度柳穿花觅信音。君心负妾心。怨呜琴。恨孤衾。钿誓钗盟何处寻。当初谁料今。
这是一首描写弃妇的怨词。
“花深深。柳阴阴。”起笔用联绵辞深深、阴阴,将春花杨柳之繁盛写出。初读时,可能会以为这真是描绘大自然之春光。其实不然。“度柳穿花觅信音。”原来,花柳皆为喻象,喻指两情欢娱的世界。此句,写女主人公寻觅其情人的经历。觅字下得贴当,与花深深柳阴阴相呼应,则浮花浪柳之妖冶繁盛可知。女子终于明白:“君心负妾心。”情人已背信弃义。由此可以想见女子肝肠之寸断。
“怨鸣琴。恨孤衾。”这两句写尽女子被弃后的凄凉幽怨之味。无穷永昼,唯有寄孤愤于鸣琴。漫漫长夜,终是辗转反侧于孤衾。琴、衾,是当日情好欢乐之见证,竟成为一场悲剧之象征,触物伤心,如此日月,人何以堪?词句极短,而酸楚无限。“钿誓钗盟何处寻。”寻字,与上片之觅字,道尽女子的失落感与不甘心,皆见性情语。追怀当日山盟海誓,信誓旦旦,只因为相信“但教心似金钿坚”,此时全已幻灭。寻寻觅觅惝怳迷离,遂托出女子全部痴情。“当初谁料今。”上句是旧情之回澜,结句则是返转回来,从痴迷而悔悟。弃妇心澜汹涌,千回百折,终难平息,是在意内言外。
词人对弃妇抱同情之感,设身处地为其作词,难能可贵。此词纯为女子声口,明白如话,如诉如泣,故能感染人。篇幅短小,言辞简练,却淋漓尽致地展示出爱情悲剧女子痴情,故富于含蕴。
陈东甫。 「陈东甫」生平不详。吴兴(今属浙江)人。与谭宣子、乐雷发交友赠答。见《阳春白雪》卷六谭宣子《摸鱼儿》题序及乐雷发《雪矶丛稿》。存词三首。
张德夫园亭八咏·橘渚。宋代。王炎。 小插藩篱护洲渚,当年手自种嘉树。春风吹出玉珑璁,水面霏微喷香雾。萧疏木疏候雁翔,漙漙白露朝为霜。木奴欲献主人寿,一夜累累千颗黄。紫蟹螯肥鲈脍好,酿就洞庭春色老。苍头急走唤客来,翠勺金壶同醉倒。
立秋前荷溪。清代。戴亨。 书斋西数武,别有远尘天。芒履偶然到,沧洲久自专。藤萝垂暮雨,桑柘起疏烟。景色新秋近,轻凉亦可怜。
开河待闸苦热。明代。陆深。 长江无六月,此语为谁传。筠簟纱厨里,何人不可怜。我家本在三江上,竹树成行更森爽。画阁含风蘸水开,仙槎到海随潮长。波摇云梦通具区,地接蓬莱与方丈。何似黄尘千尺高,脱巾群饮总称豪。银床玉井无由觅,赤脚层冰何处逃。徒闻东郡泉千派,不济南湖水一篙。临流欲渡还晞发,待看西岩吐新月。万贯谁缠鹤背轻,一蓬自笑鸠巢拙。人间合有清凉方,半捲湘帘坐超忽。君不见陶潜酿秫,两疏赐金。罹此毒热,听我吴吟。
云栖竹树甚茂幽兰满山。。玄烨。 山径纡徐合,溪声到处闻。竹深阴戛日,木古势干云。倚槛听啼鸟,攀崖采异芬。韶华春已半,万物各欣欣。
经桃花夫人庙。唐代。施肩吾。 谁能枉驾入荒榛,随例形相土木身。不及连山种桃树,花开犹得识夫人。
效阮公诗十五首 其九。南北朝。江淹。 宵月辉西极,女圭映东海。佳丽多异色,芬葩有奇采。绮缟非无情,光阴命谁待。不与风雨变,长共山川在。人道则不然,消散随风改。